说完,他的助理便上前一步,问导演:“还方便吗?我们把东西搬上去?”
“啊行,方便的,”导演答道,又不放心地补充,“阿姨之前已经彻底打扫过了,也消过毒了,随时都可以住人。”
助理点点头,转身指挥人把全新的寝具和行李都搬上去。
阮予邱看着工作人员利索地把东西往楼上搬,顿时有些迷惑,以江岂的脾性,竟然能够忍受继续住在那个房间里?
他困惑地朝江岂看去。
对方已经走进客厅,在乌木椅子上坐下了,钟优和导演坐在他对面,正在说着节目的事。
江岂穿着一身挺拔西装,打着领带,浑身上下都挑不出一丝错,像是刚刚才开完了一场重大会议,他静静听着对面的人说话,也会偶尔回应一下,都是单音节。
不知道为什么,阮予邱突然觉得,他好像有些累。
像工作了很久会累,坐了很久的车会累,听了很多话,也会累。
但江岂并没有任何异常,脸上也没有丝毫疲惫。
阮予邱默了片刻,走向了茶水间。没有人注意到他。
他拿了好几个一次性玻璃饮水杯,洗干净后消毒,其中一个消毒了好几遍,然后才去接水。
茶水间里有咖啡机,也有上好的茶叶,但阮予邱只要了温水。
当阮予邱把杯子放在江岂面前的桌子上时,所有人都默契地止住了声音。
阮予邱这时候献什么殷勤!太岁爷上动土,老虎头上拔毛!
江岂抬头,冷冷地看向他。
“杯子我洗了很多遍,也消毒了很多遍,很干净的。”阮予邱连忙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