庵歌姬掩唇嘲笑,露出了出场以来最开心的笑容。
“以上!正午开始比赛,现在先解散!”
与此同时。
奶油撑着下巴窝在一片漆黑的小推车里,有一搭没一搭的顺着猫猫的毛,不禁想,交流会结束之前还能到aa那边吗?
再等下去的话,交流会就要开始了呐。
奶油掀开小推车的盖子,“呐,伊地知,听一下呐。”
“怎么了吗奶油君?”伊地知擦了擦汗,虽然是推车,但是到高专中心的路实在是太远了!
奶油利落的跳出来,提着伊地知的领子把人拎进去,“哟西,接下来就换我了呐,伊地知坐稳了哦,如果被甩出去的话我是不会管你的呐。”
“诶?等、等一下——”伊地知惊恐的话语尚未说完,奶油便推着车飞驰起来!
真正意义上的飞驰!
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——”
伊地知的惨叫声回荡在山谷中,空谷传响,哀转久绝。
“某种程度上来说,”虎杖悠仁可怜兮兮、委屈巴巴的跪坐在地上,举着曾经用来装他遗像的相框,端端正正的把脸放在相框里,“可以说是很严重的霸凌。”
“啰嗦!你就先这样给我呆着!”钉崎野蔷薇叉着腰背对着虎杖悠仁,余怒未息。
“算了算了。”胖达前辈替虎杖求情到,“他不是都说明过情况了吗,就原谅他吧。”
“熊猫说话了?!”虎杖悠仁回头看向一旁的胖达前辈,一脸疑惑。
“鲑鱼鲑鱼。”狗卷棘也附和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