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削进那些守城军的皮肉之后便会飙出血花,就看着鲜血飞溅,不断有人倒在地上,段云深看着多少有些不舒服。
毕竟现代社会长大的,亲眼看着宰猪杀狗都会觉得心理上不适,更何况是活人。
景铄大概是察觉到段云深的异样,下意识紧了紧握住段云深的手。
项一越虽然勇猛,但是到底对方人多势众,他拦住了从正前方冲过来的守城军,但是别的方向围堵过来的却无法兼顾到。
眼看着从另一个方向过去的守城军已经朝着景铄和段云深冲了过去
项一越分身乏术,只目眦尽裂地喊道,“陛下小心!”
段云深:……
他们要抓人的是我,是我!是你可爱的娘娘!!
你叫暴君叫得那么大声干嘛?!
……你该不会也想上我的情敌黑名单吧?
项一越被守城军缠住难以脱身,段云深身边只有一个坐在轮椅上的暴君。
冲在最前面的守城军脸上带着近乎明显的笑容,他笃定——拿下云妃的功劳归我了!
就在那个人已经抓住了段云深,并且要将自己的刀架在段云深的脖子上的时候,突然觉得自己的脖子一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