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照满意地嗤笑:“那个人,叫龙安。我想,虞白早告诉你了罢?”
川乌脸如紫色猪肝:“那个突然冒出来的龙安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!就是因为他,我辛辛苦苦在南岸郡的布置,通通没了!”
元照“呵”地一声:“解决这些毒对他来说只是举手之劳。”
“该死的!”川乌骂了一声,“明明可以……”
元照手心有些汗:“你不可以,你超不过‘龙栓’的制作者。”
川乌突然哈哈大笑起来,倔强地扬起头道:“那个人根本不可能破貘妖血毒!破貘妖血毒的,只有我手里的解药!以后肯定会复发的!”
元照:“那你看看虞白,她复发了么?”
川乌冷呵一声:“那是因为她身上有我给的药!”
元照故作惊诧:“不会吧?你们还拿自己人做实验的吗?试验不成功就把人丢药阁去自生自灭?”
川乌似乎跟冷呵杠上了:“那是她傻,运送药人时感染上了,结果后来药人过期都不能用了。真是浪费了我的药人。……啊!!你疯了!真他娘的对我动刑?!!”
元照面色淡漠地御剑,狠狠刺穿了川乌的小臂:“其他的药人呢?”
“拿走!拿走!!”川乌疼得受不住,“没了,没了!那女孩是最后一个了!”
元照手指微动,玄光出肉,剑上不带一滴恶臭的血液。
他像是看到了什么恶心的癞□□,冷漠、厌恶地道:“你以为,我为什么不会动你?就凭你是个倒人胃口的叛徒吗?”
“叛徒、叛徒……哈哈哈哈!”川乌不知道为什么忽地用未受伤的手捶地大笑:“哈哈哈——哈,真希望君上最后也能用这副神情说出这句话!不行,我想想就好笑,哈哈哈哈…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