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嘎搭’一声,木柴匀称的裂开两半。

阿肆不想说话了,男人的尊严在此刻受到了威胁。他质疑的看着拂冬扬声问:“你是女的?”

拂冬蹙眉,嫌弃之色不加修饰:“你是男的?”

若是六娘在,又要恨铁不成钢的数落这两人不知晓珍惜缘分。

可楚汐不一样。她是看好戏不嫌多的。她吐掉嘴里的瓜子壳,忽而一笑道:“别争执,都是女的,都是女的。”

拂冬闻言,劈柴的速度加快。阿肆劈一根柴的时间她能解决五六根。

阿肆脸一垮,有些不服楚汐帮着拂冬:“夫人。”

“你一个爷们,和拂冬这小姑娘计较什么?难怪你这个岁数还没讨到媳妇。”

上回六娘给阿肆和拂冬在贺远霖那里报了名,也没见两人擦出火花。拂冬看着难以沟通,但只要随口夸上一句她的医术,保证笑的开怀。

楚汐看着完全不开窍的阿肆,没好气道:“记住了,我们拂冬对的是对的,错的也是对的。听清楚了吗?”

阿肆很难以接受:“这不是强词夺理么?”

“教你,你听着便是。我瞧着你就是凭本事还不曾娶妻。”

……

工匠动作麻利的收工,得了比旁人家多上几倍的赏银千谢万谢离去。

看着大有变化的老宅,用了晚膳,裴幼眠就以消食遛弯为由拉着楚汐四处晃悠。

两人一走,边上的几个丫鬟跟着,屋里一下子就空了下来,裴书珩漱口净手,他晚膳没用多少,实在是没什么胃口。

“银票可送出去了?”他翻着带过来的书,垂眸淡淡出声问。

“公子宽心,那阿婆原先并不收,好说歹说,这才收下。”阿肆恭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