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忘皆空了那个该死的杂种,”dra毫无悔意的说。
“dra!”harry喊道。
“别那么看我,”dra反驳说。“我没有施任何不可饶恕咒,就算他活该,他碰了你,还敢那么跟你说话。他今天早上可能有一两处他解释不了的淤伤,但是那个杂种不会带着任何关于你的记忆走掉。”
他停下来,他的目光恍惚回忆着昨天晚上。“我相信我对那一对有种新的尊敬,”他补充。
harry张口结舌的看着他。“fred和gee帮你殴打和一忘皆空了oliver?”
dra点点头,依然傲慢的假笑着。
“dra,你不能做这种事,”harry说。
“我们没有伤他太重,”dra恼怒的反驳。“我不想对付你的怒气,如果我们做了。”
“哦,”harry说,想判断他是该对他的男朋友生气还是高兴。他不得不承认,他真的不觉得对不起oliver。他更担心dra会惹上麻烦。
“呃,谢谢你,”harry困惑的说,仰头想看着他。为了维护我和为了成功的克制你自己,他沉默的补充,相当肯定dra明白,就算他没有说出来。
dra得意的假笑回来了。“不客气,”他懒洋洋的说。他吻吻harry仰起的脸。“现在,让我们去看看所有你那些该死的猫头鹰是干吗的。”
“只不过是那篇文章发表了,”harry抱怨着。在下楼的时候,他告诉dra五年级文章发表时格兰芬多桌上的那次即兴的欢庆。
走进厨房,他们发现re,ci和ky解下了更多的猫头鹰邮件,检查着是否有咒语在上面。
“活见鬼了,”harry厌烦嘟哝着,看着桌子中央已经堆得像小山一样的邮件。